29.8.15

大言不惭

净选盟连着举办四次了,当今政府还是很厚脸皮地执政。人民被诬蔑不爱国,煽动种族情绪,和忘本。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执政者有够不要脸的,怎么就不趁机反思一下。恋权者的无知,何只绊倒了国家经济,还让国际社会看笑话。何苦?

华人原来就很命苦,多少祖辈因为战乱和生活困苦被迫流落他乡寻找一片新的家园。也因为苦过,因此华人比谁都要努力向上,为的也不过是三餐温饱。二战后不久,国家元老级领袖为我国争取独立,向英政府表示三大种族必定会团结一致,共创未来。殊不知,大家还没来得及熟读那段条文,维护马来人特权的那一段。。。。。。不要紧,只要不受他人统治,只要是自成一国,其他的不是问题,可以商讨的。毕竟华人还是图三餐温饱而已。从此,华人宽厚的心成全了马来执政者,为日后的分歧埋下了种子。

当华人被吼、被嚷嚷着滚回中国去,那些熬过创国时代的长者们,曾肩并肩打造家园,为推动经济出一分力的,我想心里必定满满都是委屈,难以言喻的悲痛!

净选盟如今已是第四次,人民的声音、人民的意愿已经再明确不过,就是换掉政府。但我却质疑号召集会的那些,是否就能接管政府,随时就位,能够顺利执政,并随时备有一份完善的蓝图?原谅我真的缺乏信心,还没看到那位能让我安心托付的领导者出现。可是我仍然坚信老马是不可或缺的一个棋子,他还是有号召力的,籍他的力量,能够推翻政府,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

恋权的执政者,赶紧退下来吧!

文亚儿

一直对你,心存感激。

人生啊!总有波折等着,磨练了,才能变得更坚强。

只要愿意接纳,真心原来也可以籍由任何形式出现。

谢谢你,总在我不小心跌倒时伸出手扶我一把。

16.8.15

未曾忘记

人的大脑有无限储存空间,我却常常会犯糊涂,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担心自己得了健忘症。又或者是早期的老人痴呆,就最近的事情老记不住,却未曾忘记过去的事。
也许并不常挂在嘴边,也许好久不见,也许忙碌的生活磨耗了斗志,却原来只要稍微提起,就会马上联想起许多许多过去有趣的事。当然,难过的事也有不少。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开始忘了你,请不要着急,那也许是我真的犯病了。
(提前对一众亲朋好友鞠躬道歉)

11.3.13

我的回忆里

昨天的早晨,晴空万里,骄阳洒满了整个房间。难得的好天气,纵使假日好想呆在家休息,仍然往外头跑。未几,大雨来了。慌忙奔至巴士站躲雨,等候巴士回家。滂沱大雨猛风吹,巴士站里可以站立的位置显得越来越少,天气反复也未免太无情了吧!

殊不知,有个人此时正气息奄奄在跟生命作最后的搏斗,而我不知。下午五点三十分,传来了噩耗。大雨掩盖电话另一端的声音,脑海里渐渐浮现那位前辈的身影,仿佛我又听见他对我说:「ケリー頑張ってね!」(加油!)

揚原正美,在日公司的执行董事兼顾问,和蔼可亲、温文有礼、落落大方,是我很尊敬的一位前辈。不幸患上肌萎缩性脊椎侧索硬化症(英文缩写:ALS),病状与风靡日本《一公升的眼泪》里的主人翁相似,运动神经无法如常传送讯息到肌肉,在不能运作的情况下,肌肉会逐渐衰弱、萎缩。最后,大脑丧失控制随意运动的能力,多因呼吸衰竭而死亡。但在整个过程当中,始终意识清醒,智力如常。

我的日语会话能力在水平之下,经常和揚原先生通电话时,他总是耐心等我把句子说完,然后予以鼓励的话语。和他说话,很舒服。偶尔,揚原先生会对我说:「良かった」「ケリー頑張ってね!」(好极了)(Kelly加油哦!)让我感到很窝心且惭愧,自叹日语不如人。他的谅解推动我前进。

第一次到日本出差,揚原先生在绵绵细雨中出现,西装笔挺、手撑雨伞,一副绅士的模样。一同用餐时,为我们女生点餐和夹菜,还和我们嬉笑玩乐。一次商场游逛中,揚原先生买了Ferragamo带有小动物图案的领带,好时尚!我觉得揚原先生更像是我们的叔父。只是这个时候,揚原先生已经开始病发了而不知。当时的他,说话有一点缓慢,发音不太准,用餐量也不大,他说喉咙不太好,吞咽食物有一点问题,并表示待我们离开日本后,会好好做一次健康检查。

两个月后,揚原先生住院了。揚原先生把医药报告传给我,让我把它译成英文呈给公司。医药报告里的专业用词,让我不得不上网查询清楚。越是了解报告内容,心,越是揪在一块。揚原先生经过医生诊断,患了肌萎缩性脊椎侧索硬化症。

患病的这一年多以来,揚原先生渐渐地舌头萎缩,说话咬字含糊不清,无法好好表达自己。电话少了,电邮来多了。揚原先生有时会在电邮里透露他的近况,像是最近在积极做复健中、体重不达标所以食量被迫增加、我今天感觉很好你呢等等。揚原先生乐观的面对病魔,我们身为同事也感染到那份力量。

第二次去日本跨年旅游,在离开东京以前和揚原先生见了面。揚原先生脸上有了老人斑、说话完全无法听清楚只能靠猜测来进行对话、双脚瘦得可以。揚原先生手上拿着电话,一有难以表达的词儿马上用电话输入文字来给我们看。短短两小时的聚餐,揚原先生却只喝水没有进食。断断续续隐约听见揚原先生的咳嗽声。揚原先生的呼吸肌开始出现状况。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揚原先生在昨天与世长辞,听说是因为呼吸困难所致。当下想到的是,揚原先生请一路走好。。。。。。「頑張ってね」

7.12.12

我的《那些年》(二)

我家住在安邦新村六巷四三八号,相隔几栋房子有一间板厂,是六巷的地标。这里的房子都不照门牌号顺序,我从来不知道有没有四三七号,会不会也在六巷里。

一天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搭176回家,遇上杨家两兄弟。巴士上,我们没有说话。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在六巷路口下车!不会是要跟踪我吧!我虽然住在六巷,可是因为那里狗很凶,我通常都会绕远路在三巷路口下车走回家。难道他们就住在我不知道的四三七号?四三七号到底在哪里?

第二天去到班上问明白后才发现原来杨家两兄弟的外公外婆就住在我家附近,走路还不到一百米相隔两栋房子而已。
“我无见过你既?”
     “我够无见过你啰!”

杨雄锦,在班上总是嬉皮笑脸地,讲话拽得很。我对他欠好感。他和黄国诚坐在一起,后座还有Rajan。Rajan的牙齿和校服总是那么洁白,不过也是瘦瘦干干地,营养不良的样子。班上有个马来男生挺帅的,名字叫Mohd Yazid,他笑起来像极了TVB的马国明!其余的脑海中记得的名字大概还有皱眉的Mohd Fikri,大只佬Azizul,矮子Amin……

有一天,杨雄锦跑过来问
“你知吾知我地班有四大禽兽吖?”
     “??四大禽兽?”
“你吾知啊?我话你知,佢地嘛系啰!” 说完指了指前面几个同学。郭美凌、刘晓欣、吴岭雁和廖雪丝。
     “点解佢地系禽兽既?”
“你睇佢地,成日挂住读书,纵吾系禽兽系咩!”
     “……”
“甘勤力读书做咩,我地尼D吾读书,迷一样上1A1,番学要enjoy,吾茂按gin炯。”


杨雄锦哥哥,我也很爱读书的……
这是不是叫损友?这位损友超爱Beyond。

 后来留意她们四人,其实也没怎么啊!考试前的数周会争取时间积极啃书,可是一旦过了考试,往往她们说话的声量是盖过班上其他人的。刘晓欣喜欢听郭富城的歌,曾经借了《分享》这专辑给我听。依稀记得她的嘱咐:不要弄不见,不要弄破,不要借太久……

郭美凌住在安邦新镇,很靠近我住的地方。有时还会碰见她一起搭巴士回家。她为人亲切、平易近人。我很喜欢和她聊天。我觉得她总是有漫溢的思维供我参考,往后数年,我们一直维持良好的友谊。

吴岭雁——名字很有古典美,长得蛮高,唱歌声调也高,偶尔还会情绪失控。印象中最常听到她在歌唱比赛中唱《海鸥》。我觉得吴岭雁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天空上翱翔不食人间烟火,我总是搞不懂她的频道,所以只能当普通朋友。

小六开始,就爱听流行歌曲的我,经常把歌词当抄书一样抄了好几本,还用了相当美的礼物纸包好。祝你一路顺风—吴奇隆、谢谢你的爱—刘德华、秋来秋去—叶倩文、还有山脚下男孩等等。廖雪丝看着我用心地抄写歌词,对我说:“这些等你长大以后,你会觉得其实很浪费时间。”结果,我还是没听进去,足足抄了四本歌词。

相识一场的招呼不周


大半年前迷乱的喜筵,感慨万千的泪破涕强行把我挪移到打昔校园里,仿佛回到那一天,我们紧紧拥抱道别。多么盼望自己争气一点,容我在校园里头打转多一会儿,好让我再看你们多几眼,纵然象牙梦已经根深蒂固,迫不及待要容身社会了。

今天在充满祝福的气氛下,看见你爽朗的笑脸,勾起同窗时的点点滴滴,不浓郁,轻轻带过的交集已经足够让我回味一整天。朋友有深交浅交,深,会住在我心里面伴随我度过生命中的苦乐;浅,止于门面话。我从不认为你我是深交,也不期盼彼此的生命里有深刻的烙印。你是阳光女孩,有自己一套的主见与性格,我曾经以为彼此是多么近,却又是如此地远。。。

感谢你邀我,感谢我出席,感谢我们碰过面。当灯光亮了、音乐曲调换了、人们开始握手道别、离开宴会厅,我的心情也随之回归平静。人生如戏,我从你的戏里走了出来。成全了你,模糊了我的身影。

25.5.12

马尔代夫游


甫踏出机场,迎面站着一群来接机的Maldivian,很温和、有礼,夹着淡中带咸的海水味弥漫在空气中,下意识肯定我已经踏在Maldives(马尔代夫)的国土上了。来迎接我们的小伙子把我们领到机场外的走道上,即便是乘客码头。Maldives共由1,192小岛组成,当中只有约200个小岛有炊烟。快艇把我们带离机场,奔向无际大海。漆黑中天上星星最耀眼,我们追随星星朝12公里外的Velassaru岛屿前进。


如果我有新币6千元,要去旅游我是断定不会想到会来Maldives。托阿妙的福换取到这个旅游配套,我们才有机会踏足这梦寐以求的沙滩天堂。

早晨六点,翻下床换件便装到屋外,门口两双眼睛盯着我们看。它们不怕陌生人,会趋前探我们是否有食物可以喂食。往后数天都是如此,有好几次还差点儿进了屋。 我们管它们叫“朋友”。仔细听听,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循着声源穿过丛林,任海风侵蚀我的肌肤,映入眼帘的尽是醉人的景色!拿起数码相机,毫不客气地抢拍 蓝天、沙滩、高脚屋、遮阳伞、螃蟹、小鲨鱼、不知名植物、还有我们自己。我们住的岛步行约15分钟就可以绕岛一圈了,不远,距离刚好。





度假村里为游客准备的西式早餐丰富得很,我巴不得就一整天坐在那儿,饿了就吃、渴了就喝。Bacon是好吃的、orange juice是鲜榨的、牛奶是顺口的、面包是松软的、sushi是日本米、omelette是现做的、连水果都是香甜的。超享受!坐在这个面海的餐厅里,时间已被我抛诸脑后,专心品尝美食似乎就是我必然的天职。没有任何事物比这一刻的早餐更吸引我的注意力。当阳光穿透树叶把影子投射在沙滩上,当微风徐徐让裙摆让树舞的当儿,才把我从餐桌上唤醒,走入另一个梦境里。

从前以为明信片上的美丽风景是唬人的促销品,念书时代最爱在书店里看明信片,尽管只是马来西亚的也好,有时会买回来写上三两句邮寄去给笔友。直到渐渐长大,自己亲身到了明信片上的地方,通常都会酸溜溜地觉得不过如此。是摄影师和美工营造了虚幻的期盼。然而如今身处印度洋上的群岛国家,我突然明白原来那只是我片面的想法,在这世界上的另一端,始终会有美好的事物等待我们去发掘。在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海。

沙滩上漫步,仔细瞧瞧那海,碧波荡漾得我的心仿佛随着起伏,没有重力,没有杂念。腿半浸在水里,沿着海岸线边顶着太阳边悉数照在海面上的光线,数不完的折,算不尽的曲,教人迷失在天与地之间。

追寻海豚的踪迹,快艇上的诸位无不目不转睛,时而指指这里,时而指指那里。一发现海豚,快艇尽可能设法靠近些,让我们咔嚓个痛快。尽管快艇上有五对游客, 可是却没有发生争先恐后霸占位置的情况出现,让我感到异常兴奋。一边追随海豚拍照,一边检阅拍过的照片,总是没能抓到好镜头,开始慌了。九十分钟的海豚之 旅结束以后,细细翻找照片终于有了眉目,成功捕捉!忐忑的心才安定下来。


浮潜,我必须让嘴巴和鼻子合作,还蛮累人的。喝了几口海水,也当交了功课。投身于印度洋中央浮潜,观望海底生物。后悔自己怎么在念书时对生物学没兴趣,现在看到的鱼类、珊瑚,我都没法子一一道出名来。第一眼看见的珊瑚呈扇子状,不留神也许会被误当为海底的菇类,潜水员一口气游到珊瑚处,轻敲了两下,几只小鱼惊慌地游出来。浅海里的鱼儿颜色斑斓,有成群的、有个别的。看见几尾刺魟(stingray),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六年前不幸丧命的Steve Irwin,一位逗趣和知识丰富的野生动物专家。

探访当地岛屿,试着了解当地人的生活,除了首要的旅游业,他们就是靠渔业和手工艺品来维持家计。普遍上学的孩子都会操英语,因此马尔代夫大量发展旅游业并没有碰到棘手的语言问题。马尔代夫语文由爪哇文演变而成,自形一格,只有当地人才通晓。由于马尔代夫是群岛国家,他们的岛就有如我们的村庄一样,有自己的邮局、市政、学校、球场、回教堂等等,居民们不管购买日常用品或者添置其他东西,都必须乘船到Male去采购。我发觉,当地岛民的作息就只为了生活最基本需要。。。一切很美,如果它没有面临全球暖化海面上升岛屿被海水逐一吞噬的厄运。。。












曾被誉为象珍珠一样光彩夺目镶嵌在蔚蓝海面上—印度洋上的一串明珠,二零零四年海啸重击,让马尔代夫人第一次集体感受到海面上升对生命的威胁。

在世界末日来临以前,即将消失在蔚蓝海面上的珍珠国,请你,一定要坚强!
摘自互联网

20.2.12

我的《那些年》(一)

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醉意离开我长大的城市,往南方而去。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

在当中学生的学涯里,你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朋友。纵然不常见面,但对于和你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常常放在心上。

小六考试结束以后,同学们纷纷谈论升学去向。学校把我分派到SMTT-一间被誉为sekolah hantu充斥不良少年的坏学校。心里忐忑不安,等待中学开课。心不甘情不愿地,我和其他八个同班同学一起踏进了这所学校,正式展开学涯里新的里程碑。那是1995年12月。

中午时分的新学年集会后,我来到了我的班级-1A1。除了和我一样从安邦华小6u出来的李怡华,我就只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她是唐俪晶。我们曾在小学时候的校际数学比赛中交锋过。她来自安新华小。班上有好多友族,一时之间,我觉得怎么也无法适应这环境。

老师没有帮我们安排座位,我坐到最后一排,邻座同学名叫陈佩仪,和唐俪晶一样来自安新。陈佩仪一头短发,长得很清秀。坐在我们前面的是杨雄钧和卢志强,同样来自安新。一个瘦瘦的、摘下眼镜以后眼睛只剩一条线,另一个稍微胖一点、有颗榴莲头,短短的头发全九十度朝外。看起来,这班上安新的人比较多。

每天中午都会有课前集会,站在烈日底下,我认识了同班的许嘉真。皮肤稍微偏棕色、头发有自然卷和爱穿马来校服。据她说,她以前留着一头长发,头发长到屁股下面去。我好羡慕哦!从小到大,妈妈都不让我留长头发,更不用说绑马尾,她能留到那么长咧!剪掉了真可惜。她,坐在最前面,离老师的座位最靠近。因此,也经常被老师吩咐做事。许嘉真和我们不一样,她的邻座是个印籍女生,叫Kokilah。

当老师不在课室时,杨雄钧和卢志强都会和陈佩仪聊天,聊些有的没的,我也开始慢慢和他们混熟了。卢志强有两颗凸出来的门牙,和我一样,不过他的情况比较糟糕。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叫他lulu强。

新认识的同学里面,有些是从小六直接升上中一,有些则念了一年的预备班才进入中一。所以,班上有一对隔了一岁的两兄弟。他是杨雄钧的哥哥-杨雄锦。他应该很用功念书吧!因为他长白头发。

中一的生活,在使用马来语和广东话以及在逐渐扩张的圈子中慢慢适应了下来。在宽松的校规下,中一的生活显得特别自在。


11.10.10

几多行

每换一次工作,都会有种重新出发的感觉。每一次我会对自己说:人生现在才开始呢!结果不知又搁下了多少时间。最近常想起老朋友对我说的话,该不会想七十二行都做完吧?静下来,反复思量,终发现我和十年前定下的目标原来一直都在兜圈。目标还不容易,就是趁年轻要游历游历。可是我忘了要定下工作的目标。

暮然回首,游历不成,工作也不见得有成就。而我真的干了几行。

由最初的金饰行、纸业、电子五金、美发、网上购物、银行到现在的车行,真的干了几行咧!或许待在哪个行业的日子不算长,知道的也很门面,不过也当丰富人生吧!人不可能每一种行业都精通的吧!至少有那一点点概念就足以应付人生了,可不是吗?

送我金饰,我知道哪一种最珍贵、哪一种最大方、哪一种花少一点钱仍然很得体、还有怎么讨价还价。

要印刷,我不会;在纸业里面学到的是有系统,公司里不管是缺了谁都不是问题,我觉得我的上司很行。还有,公司从来不看职员的学历。

电子五金嘛!是我最低潮的工作,没有抱负,只是认识了几个灯管品牌,学会用吹风筒包装货品,那些红黑线,我仍然分不清到底该怎么搭才是正确。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店里三个年长的男人分别有两个太太。

美发,前后四年,还是融不进去同事的世界,很寂寞。我就是不喜欢泡夜店,怎样?就是不喜欢化妆、就是不喜欢穿高跟鞋,怎样?没有那份能耐,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工作下班没有定时,也不会看见太阳下山,朋友假日休息我在工作,真的感到很寂寞。我知道,我是不属于这里。

辗转来到网上购物,掌管订单和货物分配,也看到公司的丑陋,原来用别人的钱可以通过特殊关系换来事业拿到头衔。渐渐想到,我领的薪水也许正是某某人的血汗钱,不禁打了个颤。

银行,一个我很喜欢的工作。学会房屋买卖的相关事宜,就不怕以后买房子吃亏啦!可是不喜欢追账,结果还是离开了。没办法准时缴付贷款的人们,有可恶的、有故事的、有可悲的。一个父亲原本很抗拒我的电话,后来经过几次交涉,终于说出他的儿子不巧一出世就患病,医生说跟脑死没有分别,可他就不愿放弃,和妻子勒紧腰带给儿子付医药费延长寿命。他相信儿子是上天赐给他家的,无论如何都必须守护这孩子。房子买了六七年,儿子今年六岁。回来看看他的贷款,我就觉得没希望。六年过去,因为利息的缘故,现在欠银行的总数比当初向银行借的还要多。他是还不清的。银行没有管道帮助他,我也心酸起来。

在没来到车行以前,在富贵待了一个月。殡葬也可以很有系统。碰上一名达官显要的老母亲去世,风光大葬花了不少钱。算算,是那个没办法还清贷款的两倍,是我父亲的二十几倍。

目前的工作,还不能下设么定论,感觉应该离日本越来越近了。

结合以上种种,像梦像人生。里头有喜怒哀乐、有高低潮,也看到人生百态,接而塑造成今天的我。接下来,还有好长的路呢!管它几多行,高兴就好!

13.9.10

在异地待了两个星期,还没适应,常想家。自己的家,待了二十几年,就因为待了二十几年,所以才选择目前的一个人生活。我很矛盾。总是放不下目前又想抓住未来。这样的疑虑将使我一生受困。到底我想要个什么样生活?好像还在揣摩当中。好想好想有人能引领我,却又不想走一段被安排好的路。我就是这样矛盾,这样表里不一。

二十七,一个不上不下的年龄。前方还有很长的路,却又身为女人,不得不为自己的家庭着想。要是只有一个身份只为自己而活其他不用想不用恼,想必一定可以活得很自在吧!实际上却又不是,是自己的思想老是一成不变蒙蔽了应该将之付诸行动的恒心。到底应如何去改变呢?我很茫。在三十岁以前,我不想认命。坚持继续摸,寻找我的路。尽管有些仓促,只不过也是时候正式出发。

回顾以前的部落格,自己曾经说过要重新出发什么什么的,结果到了今天仍然是这么说:我要出发。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