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9

饮恨



上个星期五早上连线上网,迎面第一个新闻就是麦克杰逊 (Michael Jackson)暴弊家中。
MSN的友群中也开始有放上哀悼MJ的字眼。
某一位朋友说MJ全身被修理了无数次,能活到五十岁算不错了。
朋友指的修理其实是说整容。

的确,据新闻报导,MJ把自己的皮肤漂白,逃避自己身上流着黑人的血。
MJ曾就此事发表言论,自己患上罕见的白斑病,并非坊间流传的那样,弃黑投白。
MJ在医治白斑病的同时,为了让肤色看起来均匀,所以才动用了整容医生。
MJ的白皮肤之谜,随着他的勋落而无以得知。

一连几天报纸都在登MJ的专栏和平生事迹。
几个繁忙的互联网站也随着MJ的死讯而点击率爆灯。
翻阅报章、浏览网络,发现撇开负面的坊间新闻不说,MJ对音乐领域作出了很大很大的贡献。
他的唱腔、舞步,给世人无限启发,芸芸歌手模仿MJ的不会少。
这一个星期以来,网络上主要的音乐选购和投票网站皆是MJ的歌曲。
一股MJ热,也许还要维持上好一段日子才会慢慢疏落。

艺人等同属于名人。名人身上背着名誉。
名誉是一个万有引力的引子,把好的不好的能量都吸引过来,好的不好的事也因它而起。
名人无法拒绝也不能控制接下来的情况,好比困在一个大雪球里,运气好的能闪过杉树并且在稍微平坦的地区缓缓停下;运气不好的撞上杉树粉碎抑或滚落到悬崖底下也一样是粉身碎骨。

MJ粉碎了自己也粉碎了歌迷们的梦。
他不是轻生,他与压力做抵抗服食了过多药物却赔上了性命。
因为他是MJ,MJ是名人。

缺乏童年乐趣的他和香港已故梅艳芳很相似,
小小年纪就得揽上家庭的负担,在家人的鞭策下选择放弃童年,纵身乐坛发展。
所以,有了Neverland。
一个可以唤醒童真的天堂。

对我而言,
MJ是一则神话,制造出经典。
他将不朽。

17.5.09

无止尽的梦

小学时代当必须向老师报告志愿时,总有一箩箩的职业名词涌现在脑中。作家、会计师、记者、钢琴师、律师……,还有自同学口中冒出来的工程师、旅行家、建筑师、老板、教师、农夫,甚至还有牧师!各种志愿无奇不有,还没决定志愿的同学都会用教师含糊过关,通常老师们听了都会很开心。

如今长大以后各奔东西的你我,有多少人还坚持并且朝着自己原先定下的志愿前进?有多少人过了好一段日子才发现原来自己爱上错的梦?

我的梦多年以来都在改,总是想做这个,又相当那个。朋友取笑我难道要把十八般武艺都学会不成。我想一想,其实也无妨。活到老,学到老,能够坚持学习,我想我的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我期待我能够有多一点时间,只因我要追逐更高的梦;我的能力有限,促使我更想大力抓住青春的尾巴。

不后悔,这是我的梦。

2.5.09

没有星星的河


瓜雪关丹村是马来西亚有名的萤火虫观光区。白天没有活动,但只要一踏入黄昏,就会看见观光客一群接一群到来,等候夜晚来临乘坐小舢板沿河夜探萤火虫。

萤火虫集体在河边的树栖息,同时发光、同时变暗使我们仿佛看见有数不清的圣诞树屹立在岸边。夜晚月亮仅有的光局限了我们的视野,使我们更专注于会一闪一闪发亮的树上。靠近岸边,会发现萤火虫并不是集体同时发光同时变暗,而是传导性地、有节奏地发光。也许有人看见萤火虫所在的树是一明一暗地发光、也许有人看见树是从左至右或从右至左或从上至下或从下至上绵绵不绝地发光。萤火虫究竟根据什么节律来发光,我还没能给予正确的答案。

舢板在河中,人在舢舨上。当船夫划一下船桨,小舢板就向前端轻轻飘流去,放眼望去,会发现不断有新的“圣诞树”从远处移近、从模糊变清,也不断有“圣诞树”向后倒去,河的两岸尽是发光的萤火虫栖息所在地。仿佛这里就是星河。如果加上布满星星的夜空,我只可以说那是最醉人的夜景、最难忘的诗画。


最近,我去了第二趟。和上一回一样,在等候乘坐舢板的当儿,会看见河中与河岸边此起彼落的闪光灯。这是人类自私的行为。和上一回不一样,能看见的萤火虫少,甚至比天上星星少。我,已不能再把它当星河了。
遗憾。


4.3.09

我可以抱你吗?

“佩仪的爸去世了。”
“哦!”

佩仪是我的中学同窗。曾经有一年坐在一起上课的同窗。毕业至今有八年,仔细数数这八年里原来还见不上八次面。生活忙碌也许吧!总是想着再过一阵子,只要再有多些时间就会好好想想老朋友。我们总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突然的噩耗唤来我伤感,真的不愿意大家因为红白两事才终于聚首。

佩仪的爸去世,我想起我的爸。那一年我十九岁。

离开,好像是必然的。只不过我们静静守候在旁,而呼吸的余音与滴答的钟在僵持着。那是一场拉锯战。胜利的始终是时间。当他目光呆滞、身体凝结在空中时,他已经再也听不见身边的声音了。听不见我们喊他,妄想他也许是昏睡过去,只要费力地喊,他就会醒来。听不见我们急促浮躁的脚步声,来的人越来越多,却都无法让体温回升。听不见那届足球赛的欢呼声,错过了巴西与法国那一场球赛。

离开以后,我习惯想他。想我们之间的约定、想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想未完成的事。未完成的有待我来吧!也许他已无法看见,就让我秉持他的态度把精神往下传下去吧!那会是个很好的延续。我一直这么想。

可是现在,我可以抱你吗?

21.2.09

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的人不一定就会爱讲故事。
爱讲故事的人一定很在意故事;不讲故事的人不一定没有故事。
没有故事的人可以创造故事。

创造故事的人也许悄悄在故事里埋下自己的一点经历、一点幻想。
感受造物者的神通。
也许深深了解作者的你在故事的开端发现作者在写他自己,
可能来到故事主干时,却发现自己猜错了。
实际上是创造故事的人把自己剪得支离破碎,
他可能这一刻是故事主人翁;下一刻用路人来表达自己。
我们无法猜出作者的原意,
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何还原。

也许悄悄被加到故事里的不是自己,也许是身边的人,
期待当身边的人知道故事带有自己的影子后的反应。
是惊喜,一份给身边的人的特别礼物。

曾经阅读香港多产作家阿宽的专栏,他也有同感。
或者我应该更正:因为拜读过阿宽的专栏,所以我认同他的话。

10.2.09

干脆

编织自己和对方半信半疑的理由,假装也许自己就是这个样,最好对方即使不相信也不要揭穿自己,彼此为这一份情画上句号。从此编理由的人昂首阔步,头也不回地走自己要走的路。留下来的那个看着脚前一堆问号和青春,捡不上来,眼泪却早掉了下去,多么希望能把时光留住。

离开的人,故作慷慨换对方自由;留下的人,假装大方让对方快乐。
只是他们不知道,时间正悄悄为彼此治疗伤口。

也许有那么一天,离开的那人愿意回头承认自己的谎言,然后带着满腹悔恨和爱恳求对方原谅,乞求时光倒流重来一次。
也许有那么一天,留下的那人终于接受了残酷现实。把现在放下,拥抱未来。

如果时间许可,可以轰轰烈烈再爱一回。
只怕要等到留下的人终于也选择离开,离开的人方醒觉--情已逝。

19.1.09

只有情绪没有责任

也许读某某人写的历史,感受了战乱斗争留下的腐败,无法苟同历史,可是又无法抑制地感到愤怒。愤怒回荡在历史里找不到发泄,也确实无法改写历史,产生了没有责任的情绪。


也许日常生活里,或职场上,或家里,遇到不顺心的事,会产生埋怨可是又不想为了琐事做出改变,严重的还可以套用“敢怒不敢言”这句谚语。空抱怨没有改善,产生了没有责任的情绪。


也许看完一部电影因为故事很感动,对白说得铿锵有声,使心湖泛起圈圈涟漪。观后感加上自己的幻想,在脑海里塑造出一幕幕电影情节。将自己代入角色里,却随时可以抽离,产生了没有责任的情绪。


也许工作时发白日梦的人们都可以被套上只有情绪没有责任,不过这里的情绪指白日梦;责任指公务。

7.1.09

扭曲的人性

会不会觉得人有时候说话做事怕对方听了会敏感,怕打扰到对方,结果吞吞吐吐拐弯抹角反而坏了大事?这些都是最浪费时间的笨蛋!

吞吞吐吐
“现在是两点十分呵。”
“干吗?”
“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外面好热哦!”
“嗯,不要的话不要紧。” …………………………
结果自己煮面吃,原来是想找人一起吃午餐。

害怕高层
“能不能请你帮我拿给经理一下?”
“这是什么?”
“他的文件。”
“这样好吧!”
到了经理处,“经理,你的文件。”
“噢,怎么是你拿上来?不应该是xx吗?他在忙什么啊!”

拐弯抹角
“我可以换个小一点的饭锅吗?”
“这个也好啊!多人来家里做客时可以煮多点饭,具伸缩性也。”
“可以拿小一点的给我看吗?”
“当然可以,只是您不考虑考虑这个吗?价钱和小的很接近。”
“老实说,是这个有一点花了。”

却也有些时候,人总是横冲直撞不管周遭人们的反应而酿成不愉快的场面。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驾车人士。不是指所有驾车人士,是指驾车中的人士。

闯红灯
似乎大家都不愿停下车等待下一个绿灯,而大踩油门硬闯出去。结果,如今当红灯转绿时,首先不是踩油门,而是要看看还有没有哪一辆车在急速闯红灯,免得自己开动了车子与对方碰个正着。

换跑道
不难发现当有人亮讯号灯准备切换跑道时,都会有一辆原本在该条跑道行驶中突然踩油门,偏不让你过去,非要等他先超越了你才会有机会换跑道。

试图寻找平衡点却发现也许是压力也许是环境因素造成现代人都是这个样。包括我在内。所以很容易发现社会风气已经刮起精神辅导、心灵的探讨、你快乐吗?之类的讲座和书籍。这一类的活动确实能带来全新的一个想法。我只是纳闷它能在心里盘踞多久呢?也许一天也许一星期,当又得面对日常繁琐碎物时,自己是否能够清楚了解该怎么化解它?

6.1.09

People says...

It’s nothing but a matter of seeing, thinking, and interest. ~~ Andreas Feininger

Best wide-angle lens? 'Two steps backward' and 'look for the ah-ha'. ~~ Ernst Haas

Photographers make photos, not cameras. ~~ Ken Rockwell

3.1.09

喜筵

若是到手的请柬上写着“阖府通请”四个字,该带谁一道出席喜筵呢?最起码夫妇和儿女,(也许加上一些子孙)方能凑成这四个字。若女儿已经外嫁了,理应不被算在里面,且该另发一张写上女儿夫婿名字的请柬。
至于红包嘛!现代人通常会以与新人的相熟度和喜筵所在地作标准,来决定红包的份量。阖府通请也该有阖府通请的份量才对。曾经领教过一位闻风丧胆却又无法回避的亲戚,顶着“阖府通请”的光圈带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喝喜酒。一家大小十一人加上帮人家看顾的小孩两名共十三人就已经占了一桌。也实在无法理解怎么连帮人看顾的小孩也带来了呢?曲终人散点算红包时才发现这家亲戚居然只封一百零吉当人情!一百零吉十三人一桌,一个人都不用十零吉,对他们来说,这顿饭真的太太太超值了。难怪除了办红百二事以外,大家都不愿和这家人来往。

“我以为你们是一个人来。”听到这句话,什么心情都没了。明明记得男友说对方欢迎携伴出席,还和对方确定我会出席。结果到了会场,竟然说这种话。唉~~也许如果我听到的是:“安排不周,能不能请你们……”情况就会一百八十度不同。